低沉的指令响起,本能想要瑟缩的云婉瞬间僵住。
闻承宴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带有极强存在感地揉捏。
他的力度并不算温柔,指腹粗砺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顶点,感受着那处由于生理本能而逐渐变得坚硬。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他的声音优雅如常,“你可以颤抖,可以哭,但手不准抬,身体不准躲。如果漏听了一个字,或者是应答慢了,我会认为你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个游戏。”
云婉被养父母高价聘请的老师特意开发过的敏锐,此时成了她最大的软肋。
她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的弦,哪怕是一次极轻的碾压,都足以让她的脊椎泛起密密麻麻的战栗。
冷白色的灯光下,她皮肤表面迅速浮起一层细小的汗珠,胸口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粉色。
【任务会失败。】
这个念头死死地钉在云婉的脑海里。
在她的逻辑里,闻承宴口中的“没准备好”,等同于对她的“退货”。
如果在这里被推开,如果她做不到他要求的每一项服从,那么等待她的将是养父母暴怒的嘴脸,和被送给那个肥腻的老商人的噩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