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正是模型最需要的、最极端的数据——关于彻底的暴露、脆弱,以及情欲顶点时的身体状态,关于人类最原始、最真实的欲望。
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记录的,是一个女人在极度私密状态下的真实反应。
而这份真实,很大程度上,是被他的存在、他的观看所激发出来的,这让他感到自己仿佛一个偷窥者,一个卑劣的偷窥者,窥探着别人最隐私的秘密,亵渎了神圣的殿堂,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罪恶。
镜头是他的盾牌,也是他的牢笼。
他躲在后面,用冰冷的科技语言解读着眼前这具因为自我欢愉而颤抖、绽放的曼妙身体,试图用理性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波动。
他在记录着她皮肤上每一丝红晕的蔓延,记录着她肌肉最细微的绷紧与松弛,记录着她喉咙里每一次吞咽和喘息的频率,如同一个冷酷的观察者,一个冷漠的记录者,记录着实验对象的一切反应,记录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戴璐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狂风暴雨中摇曳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随时可能毁灭,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随时可能崩断,弦断人亡。
节奏达到了顶点,短促而激烈,如同暴风雨前的最后挣扎,如同火山喷发前的最后爆发。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不再是之前的呜咽,而是带着某种尖锐的释放感,如同火山喷发,岩浆喷涌而出,毁灭一切,吞噬一切,释放着所有的能量。
她仿佛已经忘记了镜头的存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完全沉浸在自我施加的、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浪潮中,彻底的迷失了自己,彻底的释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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