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时,她请了假趴在课桌上,屁股下垫着几张纸,整个人恹恹的,仿佛世界撕开一道口子,她的心从这天开始便缝合不上了。

        直到祝诗上来拿水,在空旷的教室中看向江多。

        祝诗像乡下孵蛋的小母鸡,马尾一甩一甩,她递给江多一片卫生巾,又扶着她去了女厕所。

        两个人把门关上,水龙头拧开,哗啦的流水声中,祝诗问她。

        “你妈难道没有教你吗。”

        女孩的短发让她看起来雌雄莫辨,可女孩始终是女孩。

        她光着下身,眼眶里蓄满泪水,轻轻摇着头。

        冻红的手一点点地,反复揉搓棉裤被染红的地方,可是血渍没那么容易搓净,浸湿的棉裤却源源不断吸饱了水。

        她的双腿中也好似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缝合不上,鲜血不止。

        那节课的回忆只属于江多和祝诗,以前江多从未和班里任何女生有过深刻接触,她不跟她们一起玩,渐渐地,女孩们也不再和江多说话。

        放学后,她拒绝和林一言回家,坐在座位上不起身,撇过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