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羞不堪地低吟着,我能看得出来她在自我强制忍受,担心一个忍不住就叫了出来。
“不急,才刚开始呢。”我淡淡地回应着,心想着既然有这种机会,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随后我补充道:“如果痛的话,你可以喊出来,诊室的门是隔音的,除此之外,你也可以利用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来缓解疼痛。比方说,你介意我问你一些问题吗。”
见她没有答话,又或许她咬着牙,说不出话,我便一边按着她的胸口,一边问道。
“你结婚了吗?”
根据我对岑蜜的了解,我记得她应该是没有结婚的,但如果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她又为什么要来接受催乳治疗呢,而让我不敢置信的是,她声音极微地回答道:“结了。”
我有些震惊,也有些不解,心里不由地有些难受。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天岑蜜和那位刘老板在楼道口做的事情,是赤果果的出轨。
随后,她又补充道:“不过也离了。”
我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蓦地停住,刚好触到了那两颗葡萄上,这使得岑蜜的脸颊扭曲下来,娇唇里吐出一个嗲声嗲气的喘息。
这声喘息,堪称是某国专业演员的叫声,但我并没有过多的反应,我唯一在意的,是岑蜜的眼眸中,那一层深沉的泪光。
--她好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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