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索着走到那张有些塌陷的老式布艺沙发前,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像个瘾君子一样,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刚才母亲坐过、甚至摔倒时压过的那块区域。

        那是热的。

        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还残留着那种极度私密的、肉体挤压后留下的气息。

        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瞬间炸开了刚才她跌进我怀里的画面——那惊人的重量,那两团挤压在我胸口的软肉,还有她屁股碾过我大腿根时那种令人发疯的触感。

        “妈…”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喊了一句,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躺了下来,身上盖着那条带着樟脑丸味道的薄毯子。但我根本睡不着。

        这沙发太窄了,翻个身都会发出声响。

        但这并不是我失眠的原因。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全部汇聚到了小腹下方那个肿胀得发疼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