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1208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细碎地洒在凌乱的地毯上。
昨夜的疯狂留下了清晰的余温:被撕裂的黑色丝袜挂在椅背上,白色的细高跟鞋一只倒在床底,另一只则孤零零地躺在浴室门口。
浴室内传来了细微的水声,磨砂玻璃后面,两个曼妙的身影正被水蒸气环绕。
艾琳任由温水冲刷着她那由于过度索求而略显酸痛的腰肢。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攻击性的眼睛,此刻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慵懒。
“喂,还能站稳吗?”艾琳侧过头,看着身旁正在仔细清洗脖颈间红痕的短发副手,嘴角勾起一抹调侃。
副手的手指顿了顿,她那平日里清冷如冰的脸庞,此刻即便是在温水的冲刷下也掩盖不住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潮红。
她微微低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我的腿到现在还是麻的。你昨晚往那杯酒里到底加了多少‘料’?我感觉他后来简直像个不知疲倦的引擎。”
艾琳轻笑出声,伸手拨了拨湿漉漉的长发:“其实料只是一方面,最关键的是……这件‘货色’本身的规格就超标了。你在舱门口看到他穿西装的样子时,不也偷偷咽了口水吗?”
副手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在镜子前被凌空抱起、那种几近坠毁的失重感。
“我承认,我低估了他。”副手转过身,背靠着瓷砖墙壁,眼神有些失神,“昨晚服侍他的时候,我以为我能掌控节奏。可当他真正发力的时候,我发现那种所谓的‘掌控感’简直幼稚得可笑。他那种眼神……真的像是要把我们两个都拆散架了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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