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歆看着自己被树枝剐蹭的狼狈样,缩了缩脖子,然后发现好像自己外套的领子早就东倒西歪了,心里已经拔凉拔凉的了。

        倒霉啊,那个草莓印这不是谁都看到了吗。

        但是卿彦似乎浑不在意,他不知从哪已经找到了药膏和创可贴,给沈歆歆的手先涂上了。

        卿彦的身体前倾,动作专注,纤细而密的羽睫微颤,沈歆歆还能看到他白皙脖颈下的青筋,血液在他身体里流动,后颈的节节脊椎随着动作像铃兰的骨朵一般舒展。

        气氛融洽。

        “那个……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沈歆歆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她很珍惜能和卿彦在一起的每一刻,这么完美的人下一秒似乎就会去往别处,她再也触及不到,她想更多的去了解他。

        “嗯?你说。”那双眼眸浅绿却并不惹眼,不在光下或者远处你只会当它是棕色,而此时正望向她。

        沈歆歆咽了咽口水:“嗯……就是为什么你路上不会引起轰动啊。”

        明明简直就该是秦罗敷那样子——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沈歆歆反正是但坐观卿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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