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狗的舌头力道极大,在她那红肿的花心和阴蒂上肆意扫荡。

        那种被野兽强行压制、甚至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当成食物舔舐的恐惧与快感,让她彻底疯魔。

        “吃吧……把它吃干净……啊!我要丢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钱夫人便在这狂暴的狗舌洗礼下,白眼一翻,喷下一大滩水迹,烂泥般地者爽晕过去。

        看着黄蓉和钱夫人这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竟然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两条畜生的口水之下,尤八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母狗”被野兽舔到高潮的画面,带给他的视觉冲击和精神刺激,甚至比他亲自提枪上阵还要强烈百倍!

        “操!真他娘的是两条天生的贱狗!连畜生的舌头都能让你们爽成这样!”

        尤八大笑着走上前,粗鲁地踢了踢那两条还在意犹未尽地舔着女人们下体的公狗。

        “去!上面也别闲着!”

        这两条狗果然是受过那变态庄主严苛的专业训练。听到尤八的呵斥和手势,它们立刻停下了动作,不仅没有发怒,反而乖巧地调转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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