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八坐在椅子上看得血脉偾张,一边灌酒,一边用下流的语言不断地羞辱着她们,为这场人犬盛宴推波助澜:
“骚货!你那死鬼夫君要是知道,他这辈子都没操过的后门,现在正被一条土狗干得往外翻白沫,前面还有一条狗在操你的骚逼,他怕是要从城头直接跳下去吧?哈哈哈哈!”
另一边,钱夫人的境况更是惨烈。
她本来身子骨就弱些,此刻被一条花狗和一条灰狗前后夹击,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穿在签子上的破布娃娃,随着两条狗狂暴的抽插而剧烈颠簸。
“还有你,钱夫人!平江府首富的大娘子,现在连人都不是了,只配给两只畜生当双插的肉便器!爽不爽?是不是这带刺的狗鸡巴比老子的还要舒服?”
在尤八那声声入骨的羞辱中,在这四条公狗那不知疲倦、远超人类极限的狂轰滥炸下,二女彻底丧失了理智。
“爽……太爽了……我就是母狗……就是被两只狗同时操烂的母狗……啊啊啊!大黑,大黄,干死你们的骚老婆吧!”
她们的浪叫声与公狗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封闭的屋子里,奏响了一曲最为荒唐、最为堕落的极乐狂想曲。
狂暴的冲刺终于迎来了野兽本能的释放。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压在黄蓉背上的黑狗和被她骑在身下的大黄狗,同时发出了低沉而急促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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