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撑起上半身,伸出玉手,像个温柔的知心大姐姐一样,轻轻抚摸着钱夫人那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后背,声音轻柔,吐出的话语却如淬了毒的刀刃:
“好姐姐,哭什么?这世上的路,从来都是人走出来的。你既不想回去受罪,又舍不得咱们,那办法……也不是没有。”
钱夫人止住哭泣,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看着黄蓉:“主母……您有法子?”
“自然是有。”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意,“而且,还能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享尽极乐。”
她凑近钱夫人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个老东西,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全靠那种往马眼里塞的邪门淫药死撑着。这事儿,可是你亲口告诉我们的。”
黄蓉的手指顺着钱夫人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引起一阵战栗,“既然他这么喜欢玩命,你何不……顺水推舟,送他一程?”
“送……送他一程?”钱夫人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不敢?”
黄蓉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开始为她详细剖析这其中的利弊:“你想想,只要那老东西一死,你作为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自然名正言顺地接管这钱府的庞大家业。那些平时仗着他宠爱耀武扬威的狐狸精,还不是任你揉捏?”
“到时候,你只需把儿子培养好,让他早日接班,你在幕后垂帘听政。这后院的大门一关,谁还敢管你?你想养多少面首就养多少面首,想养多少公狗就养多少公狗!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被当成礼物送来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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