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满肉刺的狗舌刮过红肿敏感的媚肉,那种刺痛与极度瘙痒交织的奇异触感,让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她并没有躲闪,反而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嘴角挂着一抹痴傻的浪笑。

        她像是个被彻底玩坏了的肉玩具,瘫软在野兽的包围中,任由那条狗舌头对她进行着事后的“清理与爱抚”。

        她的身体在狗舌的舔弄下,时不时不可控地抽搐一下,那是她在刚刚跨越物种底线的地狱狂欢后,体验到的最纯粹、最极致的满足。

        在车厢里瘫软了足足半个多时辰,黄蓉才勉强从那种极致的虚脱感中缓过劲来。

        她闭上眼,默默运转起《九阴真经·回春篇》的心法。

        那原本已经透支到底的经脉,在真气的滋养下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那两处被狗鞭撑得红肿不堪的幽谷,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收缩、消肿,虽不能立刻恢复如初,却也褪去了那股子撕裂般的痛楚。

        黄蓉用帕子胡乱清理了一下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浊液,然后从包裹里扯出一件宽大的外衫披在身上,掩盖住她那一身淫靡的痕迹。

        她掀开车帘,一阵带着泥土芬芳的清新晚风扑面而来,让她那被腥膻味熏得昏沉沉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黄蓉轻巧地钻出车厢,自然地坐到了驾车位上,挨着尤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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