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皮纹理和异常粗大的尺寸,将她的甬道内壁撑成了一张薄薄的、几近透明的膜。

        但随着淫水和肠液的不断分泌与润滑,那股致命的痛楚竟然开始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它渐渐转化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随后,又演变成一波接着一波、如怒海狂涛般席卷而来的极致快感!

        “啊……进来了……又进来了一点……”

        黄蓉的眼珠开始控制不住地向上翻白,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神情扭曲得如痴如狂。

        那种被彻底、完全、毫无死角地填满的饱胀感,是任何人类男性都无法给予的!

        那滚烫得如同岩浆一般的温度,从最深处辐射开来,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融化。

        “爽……太爽了……大黑……好厉害的驴鸡巴……”

        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嘴里不受控制地喷吐着最下贱的淫词浪语,那是她在极度快感压迫下的本能宣泄,“我是母驴……我是被大黑干烂的母驴……驴丈夫……操死我……把我的肚子顶破吧……啊啊啊!!!”

        她的惨叫声在静谧的树林里回荡,惊起了一群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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