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要马车停下——不管是歇脚、吃饭、还是过夜——两个人就会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联结在一起。
有时候是在路边的草丛里,有时候是在树林的深处,有时候是在废弃的破庙中,在马车内牧凡的旁边,幕天席地,毫无顾忌。
王叔像是一头永远不知道疲倦的野兽。
他的精力旺盛得惊人,每次做完之后,只需要休息一小会儿,就又生龙活虎了。
他的方式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最不加修饰的——占有。
他把她按在树上,按在草地上,按在石头上,按在任何可以按的地方,像一头种猪一样,只知道一个劲地往里冲,不停的将精液灌注到林清月的子宫之内。
林清月对此有些腻了。
不是腻了和他做,而是腻了他的方式。
这个人完全没有任何情调可言,不懂得调情,不懂得挑逗,不懂得前戏,甚至连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他每次都是直接扑上来,扒衣服,插入,然后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完事之后翻身就睡,鼾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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