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床是木板搭的,上面铺了一层稻草,稻草上盖着一张粗布床单。
床单皱巴巴的,上面有大片大片的湿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淫靡的气息。
那是汗水、淫液、精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浓烈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油灯在桌上燃着,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将两个人交媾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着,变形着,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不知过了多久,王叔趴在林清月的身上,喘着粗气。
他的身体很重,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小山。
他的皮肤很烫,烫得像是发了高烧,贴在她身上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
他的呼吸很重,一口一口地喷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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