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臀部上,轻轻地揉着刚才被打的地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变态的、扭曲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不过——”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狰狞的脸上显得更加可怖,像是有人在一条被碾碎的脸上硬生生地画出了一条弧线,“李若兰那个娘们的滋味可真不错。姬长春的女人,宗主夫人,紫竹峰峰主,元婴期的修士——在我身下婉转呻吟,求我轻一点,求我不要那么用力。啧啧啧,那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指尖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明明已经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主动在我身下承欢的母狗,竟然还被她跑了。不然,我还能多享受几年。”
他的头低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在了姬明月的脖颈上。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股酸臭的味道。
“不知道师尊你的滋味,”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草丛中爬行,沙沙的,痒痒的,“和她比如何呢?”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收回来,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手指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用力地揉捏着,动作粗暴而野蛮,像是在揉一团面团,又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了太久的、快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欲望。
姬明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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