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已全部知晓。”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包括剑师兄。”
她没有提李若兰的名字,没有提王叔的名字,没有提任何具体的名字。但她说了“剑师兄”——这三个字,足够让姬长春明白她知道了什么。
姬长春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看着林清月,目光比之前深了一些,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入门不到一年的弟子。
沉默了几息之后,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但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像是一阵风吹过空荡荡的山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和疲惫。
“确实有那凡夫的血气。”
他说的不是“王叔”,不是“那个挑夫”,而是“那凡夫”。
这个称呼里没有轻蔑,没有不屑,只有一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就像在说“那棵树”“那块石头”“那条河”。
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