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冷硬得像两块石头砸在地上。
身后的动作停了。
妈妈的身体不再晃动了,那种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有节奏的前后起伏终于停止了。
我听到了一声湿漉漉的、肉体从肉体中抽离的声响,然后是拉链拉上的金属碰撞声,皮带扣扣上的咔嗒声。
“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妈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语气恢复了那种对下属发号施令的冷硬腔调,“听到了吗?”
“是,顾总。”
阿勇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然后是脚步声,沉重的、有节奏的脚步声,从我身后走向门口。
门把手转动,门开了,又关上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了某个拐角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