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帘容气得柳眉倒竖,冷声斥道:“尔等简直冥顽不灵!我们可没有闲暇去兼顾你们的性命!这怪物与昔日天魔宗进犯的大乘期修者同源,皆怀有天魔本源之力,其恐怖之处,岂是凡俗法术可挡?”
她本欲拿天魔之力震慑这群人,孰料那山羊须长老目光往旁边一瞥,竟自抚须干笑一声,阴阳怪气地顶了回来:“无妨无妨,大长老不必忧心。且看您身畔这位鞠少宫主,区区金丹未结之境,尚能面不改色地直面这种绝世邪魔,我等好歹也是大乘之尊,又有何不敢在此压阵?”
此言一出,众长老纷纷附和。
在他们看来,孔素娥与萧帘容这等绝顶大能,赴这等死地居然还随身带个筑基期的“小白脸”同行,可见什么“十死无生”、“无法兼顾”,皆是想独吞宝物的托辞。
连个低阶修士都能带,带上他们这群大乘长老又有何妨?
萧帘容听得心中滞塞,正不知如何辩驳,一旁的孔素娥却已将折扇“啪”地一拢。
孔素娥何等人物?
那颗玲珑七窍心只随意一转,便将这群道貌岸然的老牛鼻子看穿了个底儿掉。
她凤目流转,视线扫过这群贪婪之徒,又望向远处因雷火洗礼而越发沧桑古朴的残破道宫,心中已是了然八九分。
“诸位倒是生就了一副好胆色。”孔素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在每人耳鼓上,“这魔头待会儿渡劫是成是败,本座不知。但本座丑话说在前头,今日除魔,孤只管护着孤的宝贝徒儿,半点不会分神去庇护旁人。你们执意要留,那生死各安天命,休怪孤言之不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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