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如刀似锥,但凡有点脸皮的修者听了都要羞愧拔剑。

        只可惜,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这群老甲鱼的脸皮早已厚比城墙,权当是受了明王的夸赞,甚至有人还厚颜无耻地拱手谦逊了几句。

        “景儿,这破地方污秽之气太重,可莫要离孤太远。”

        孔素娥也懒得再看这群跳梁小丑,衣袖一浮,一道火红如流霞的丝绫犹如灵蛇吐信,轻柔却无可抗拒地缠上了鞠景的腰杆。

        她存了看好戏的坏心思,牵着鞠景的手,一步退开数十丈之遥。

        鞠景在黑袍中顺势后退了一段距离,他虽见惯了现代社会的尔虞我诈,甚至自身也非善类,此刻见上清宫内部这般古怪的气氛,仍有些摸不着头脑。

        待脱离了那群长老十来丈外,鞠景方才压低声音,不解地问道:“师尊,这上清宫的高层是怎么回事?明知那玩意儿有多凶险,怎么一个个反倒像赶着去投胎似的?”

        孔素娥笑而不语,“啪”的一声展开青玉折扇,遮住半边倾城娇容,只露出一双看透红尘的戏谑美眸,伸手揉了揉鞠景的脑袋,正欲拿修仙界这万古相传的利己之道给自己的小徒弟上一课。

        只听得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一道突兀且带着几分妖异软糯的声音,自鞠景厚宽的黑袍衣袖深处传出。

        “还有什么?自然是有人在心底下那一盘分赃的棋局呗。你且瞧那片刚刚破海的浮岛,那可真是上古仙界跌落太荒的遗物,里头的天材地宝,连我都略有些分分眼红。这群老匹夫,正眼巴巴地等着你们两位主子将强敌打走,好分食这胜利果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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