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构字字铿锵,大义凛然。这番话,句句骂的是龙宫,字字锥的却是凤栖宫的脊梁。
鞠景立在孔素娥身后,冷眼旁观,心如明镜。
这敖构哪里是在痛骂龙宫,这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明面上骂龙宫绥靖,暗地里指桑骂槐,讽刺凤栖宫堂堂正道魁首,竟也要收留殷芸绮的夫君,行那同流合污的软弱之事。
这是冲着殷芸绮来的仇家,更是来砸孔素娥场子的。
“宫主明鉴!”此时,站在长老列首的叶荷琼忽地向前半步,额间隐现冷汗,深深一揖,“此番筹备少宫主入门大典,属下虑及争议,只发放了友宗与附属宗门的飞剑传书。这群人……乃是挂了离火宗的随从名头混入护宗大阵的。属下核验不明,罪该万死!”
叶荷琼这番请罪,说得滴水不漏。
几句话便把自己从“私放外敌”的嫌疑里摘了出去,还将皮球踢还给了孔素娥——是你要收个争议这么大的凡人做徒弟,才惹来这些苍蝇,怪不得我等看守不严。
“无妨。”
孔素娥素手轻持茶盖,在水面上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那张堪称天下第一美人的绝世容颜上,未见半分怒容,连语气都似古井无波。
“大典筹办不过两三日,在凡俗界尚算仓促,遑论这闭关辄百年的修仙界。来者皆是客,能在孤这徒儿的入门大典上露面,倒也印证了孤的眼光。孤的弟子,自是众星捧月,惹得诸位道友纷纷‘祝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