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吃软饭的,但他从不是个软骨头。这种千夫所指的时刻,若他还要躲在一个女人裙后,那才是把尊严扔进粪坑里。

        “我说,诸位戏唱够了没有?”

        鞠景目光如电,直刺台下的敖构与凌宇文。

        “绘仙屈从于我,不敢逃离,是为保她原家庭的血脉不断!她不敢惹怒我家夫人,是怕那怒火烧绝了东家的根基!她不过是这修真界里,一个面对强权无奈妥协的可怜人罢了。”

        鞠景语速极快,毫不留情地撕开这群人的遮羞布:“她退让,是为了保命。可你们呢?你们这群自诩名门正派的仙长,惹不起我家夫人,不敢去北海龙宫讨教高招,便纠集一帮乌合之众,跑到凤栖宫来欺压我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凡人!”

        他上前一步,剑指群仙:“是谁不知廉耻?是谁欺软怕硬!你们这群孬种,连直面仇家的胆子都没有,也配妄谈正道?”

        “你!你放肆!”敖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宛如猪肝一般。

        他何曾被一个凡人如此当面指着鼻子痛骂?

        更何况,这凡人还是那个令他闻风丧胆的魔头夫君!

        “我放肆?”鞠景冷笑连连,索性放开了骂,“你敖构这老狗,又当又立!你们都是我家夫人的仇家,想寻仇,提着刀剑去北海便是!搞出这等‘除魔卫道’的恶心名头,无非就是想找个软柿子捏,借此向天下人证明你们那可怜的骨气!这就是你们所谓名门正派的做派?真是一群没根的卵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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