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灵泉浴池那番坦诚相见与温存,鞠景在殷芸绮面前已少了许多拘束。夫妻之间隔阂尽去,说话自也随性起来。
“不然呢?”殷芸绮扬起雪白下巴,理所当然中带著几分傲睨万物的冷艳,“你若嫌不够文雅,也可换套说辞。譬如:‘仙子,请与我共赴双修极乐。我愿用买下你全宗的资源作聘礼。’又或者:‘仙子,你也不想你的家族灰飞烟灭,丈夫儿子命丧黄泉吧?’”
殷芸绮笑意盈盈地传授著她几百年光阴里总结出的“惹火真经”。
在这个用实力说话的世界,面子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只要拳头够硬,多荒唐的强盗逻辑都是真理。
当然,昔日敢对北海龙君说这等浑话的人,坟头草都已换了不知几茬;而龙君对别人说这话时,对方通常也已被她挫骨扬灰。
“怎么句句都不离‘夫人’、‘仙子’?”
鞠景心虚地瞥了一眼立在旁侧的慕绘仙。
慕夫人确是极好的,尤其是在床笫之间,那种将高洁仙子拉下神坛的征服感,确实令人食髓知味,特别是她被逼到极处,羞耻地夹紧腰身时,当真妙不可言。
“因为这等有过家室的女人,心中有软肋,最好拿捏。丈夫、儿子,皆可作悬在她头顶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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