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君这般无情,弃妾身于不顾,”白兔脑袋一耷拉,埋进他袖褶里,声音闷闷的,竟真带上了几分泣音,“妾……妾好生伤心……”

        那哭腔哀婉幽怨,若换了个心软的,只怕立时便要软语安慰。

        鞠景却只提溜着她的后颈,将她拎到眼前,面不改色道:“少在这儿卖惨。真论起来,惨的是萧姐姐才是。如今这天下,怕都要骂她一声‘荡妇’了。”

        他心肠硬时,是真硬得下。

        “那是她自家选的路,怪得了谁?”白兔的哀切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声音里透出天魔独有的冷漠,“她本可揭穿郝宇那伪君子的面目,却偏要顾忌女儿性命,选了这般打法。倒是小夫君你,这回可赚足了名声,那双修的本事,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她对旁人不幸,没有半分怜悯,只觉那是弱者自身的无能。

        “是啊,”鞠景苦笑,“这下我的双修能耐,算是举世无双了。回去怕是真要找人试试了。”

        他昨日并非不想阻止萧帘容自爆,只是寻不到由头。

        她所言句句属实,且于他鞠景并无损害。

        夺人妻室之事,他并非没做过,慕绘仙便是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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