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静立于幽暗之中,容貌虽清贵优雅,论绝艳或许稍逊于凤栖宫主孔素娥,却也是世间罕有的绝色美妇。
她气质冷清,恍若姑射仙子,虽身不著片缕,玉体横陈于这方寸之间,却因周身弥漫的灰败,叫人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淫邪念头。
细看去,她生著一双本该流转波光的桃花眼,唇瓣极薄,神情中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漠。
那原该是书香世家、名门大派中执掌刑罚的贵妇姿态,仿佛只要微微启唇,便会有规训大义、天地至理倾泻而出。
然而此刻,她那泛著妖异青紫色的唇瓣,以及惨白如纸、毫无鲜活血色的面庞,却将其“旱魃”的骇人身份死死钉铸。
鞠景牙关紧咬,生生忍耐著左耳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感,愣是没发出一声闷哼。
那只惨白修长的手拿捏著分寸,并未使出能将凡人肉身撕碎的灵力,没真把鞠景的耳朵扯下来,但这旱魃之体本就力大无穷,这一扯的力道绝不算轻,尖锐的痛感如毒蛇啮咬,绵长不绝。
“怎么,哑巴了?”大自在天魔弱水借著萧帘容的躯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鞠景,眼中闪烁著报复的恶劣快意,“你方才提著本座大白兔分身的耳朵,不是玩得挺开心么?如今风水轮流转,被人提著耳朵的滋味,究竟如何?”
仗著高挑的身量差与大乘期旱魃的绝对武力,弱水心中满是施虐愉悦。
回想此前化作白兔,竟被这毫无修为的炼气期蝼蚁按在怀里当宠物般揉捏教训,简直是她这等混沌天魔的奇耻大辱。
“我可没觉得开心,起初只是担心那野兔受伤罢了……”鞠景心中微凛,却毫不退缩地仰起头,恼火地直视著弱水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