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头生性乖戾,本就是个走到哪祸害到哪的主儿。
只是她心中也暗自后悔:“早知这世界藏着这等厉害法宝,本座便不该将一缕主神识投入其中加速腐蚀。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赔了进来,真是晦气!”
鞠景隔着衣袖,感受到那滑溜溜的皮毛在手臂上蹭来蹭去,惹得人微微发痒。
他隔着布料捏了捏弱水的后颈皮,哂笑道:“你这魔头倒是理直气壮。我且问你,你弄出那等吞噬本源的黑光,究竟能得什么好处?”
弱水被他拿捏了命门,登时软了身段,顺着鞠景的手肘撒娇般地磨蹭,那柔媚入骨的声线几乎能滴出水来:“能有什么好处?无非是多积攒些天魔之力罢了。我现在这副模样,连个人形都化不出,实在憋屈得紧。小夫君,你若是大发慈悲,让我多吸些魔气恢复实力,待我化去这畜生皮囊,定变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田螺姑娘,日夜伏侍报答于你……”
那声音勾魂摄魄,若是寻常修士听了,只怕当场便要心神失守、走火入魔。
“你快拉倒罢!”鞠景打了个寒战,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你不变成那青面獠牙的母夜叉来索我的命,我便谢天谢地了!你且老老实实呆着,休要生事。待我他日修为大成,羽化登仙之时,自会解了契约放你自由。左右不过是千八百年的光景,你等得起。”
鞠景这话,既是敲打,也是安抚。
他深谙御下之道,一味强压只会适得其反。
何况自两人结下心魔契约以来,这弱水虽屡屡言语挑逗,却也并未真个害他,反而多次凭借大千世界的见识为他解惑。
只要她不触碰底线,给颗甜枣也未尝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