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不清楚。

        他能清晰感知萧帘容对女儿郝夙蓓的护犊之情,可对自己的心意,却如雾里看花。

        他甚至觉得,若非这场意外,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无缘得见,这位清贵仙子被“作践”到这步田地的模样。

        如今倒好,里里外外,从神魂到肉身,恐怕没有一处不曾被他侵染过了。

        这位口称未来要为他诞育子嗣的“萧夫人”,此刻脸颊烫红得厉害,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挤出熟透桃汁般的蜜液来——不,本就汁水淋漓了。

        萧帘容默默调息着体内因方才剧烈双修而略显微乱的各种力量,尤其是尝试压制那被新鲜菁气暂时安抚下去的天魔之力。

        她顶着浑身的黏腻不适,终于彻底爬出那木质大盆,动作间,又有不少残留浆液泼洒出来,在石地上晕开,真像是打翻了盛满牛乳的陶罐。

        萧帘容站定,指尖捏起一个简洁的法诀。

        几分神圣空灵的气息,奇异地夹杂着方才那场糜烂交媾残留的堕落感。

        洁净法术的光晕笼罩周身,那些黏浊污秽仿佛遇见了滚油的水珠,自然而然地与肌肤分离、滑落、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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