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不竭闪过萧帘容往日的清绝仪态。

        那位立于云端、对天下男修都不假辞色的清贵美妇,适才被鞠景顶弄得失神浪叫,甚至还强撑着高傲冷艳的神情……孔素娥不禁红唇微翘,一抹窃笑浮上面颊。

        想那天下第一美人,与自家徒弟勾搭交缠,甚至成了随意摆布的玩物,她心底升起一股滚烫的自得之意。

        孔素娥柔声道:“当真绝美。月宫桓娥坠下凡尘,被人褪去了仙衣羽服,再也飞不回九重天。此等凄艳光景,也只有孤这好徒儿能造就。”

        她瞧得分明,萧帘容被人拿住了牝户软肋,堂堂大乘期天仙玉体,只能屈尊降贵去讨好一个刚刚凝体的小小修士,委实是一桩修真界的千古奇闻。

        弱水翻了个白眼,两只长耳向后一背:“少往你徒弟脸上贴金。月宫桓娥何等样人,我昔年亲眼见过,容貌胜这萧帘容十倍。便是一个真神境界的太乙金仙,给我小夫君做妾,我也觉得委屈了他。这萧帘容能遇着小夫君,分明是她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捡了天大的便宜。”

        原本一出惊世骇俗的凌迫大戏,落到这天魔兔的口中,竟成了平平无奇的施恩纳妾。

        孔素娥笑骂道:“你且去将那太乙金仙抓来给景儿做小,孤便信你的大话。你二人休要在此饶舌,孤还要去筹备四海阁的聚宝之会。宗门那帮酒囊饭袋前脚刚走,你们后脚才出秘境,生生错过了一次扬名立万的良机。”

        这等囊括天下英豪的聚宝盛会,代表凤栖宫出席,必定名动四方。

        鞠景若能混个脸熟,少宫主的位子便坐得更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