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多谢小相公了。”萧帘容面色稍霁,语气也柔和下来,美目流转间,竟带了几分嗔怪之意,“说吧,想要什么奖赏?事先言明,断不许再拿那等伤风败俗的衣物来羞辱我。那种大腿两侧漏风的诡异装束,你究竟是从哪处勾栏瓦舍寻来的?”

        她口中说的是前几日鞠景逼她穿上的那件“旗袍”。

        那衣物紧贴娇躯,两侧开衩直抵腿根,稍一走动便春光乍泄,直教她羞愤欲死。

        更可恨的是,这小贼见她穿上那衣裳,便如饿狼扑食般激越,直弄得她险些闭气溺水。

        这等下作之物,她是打死也不愿再碰了。

        鞠景听她抗拒,本想脱口而出“下次再换件别样花色的旗袍”,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

        他心中暗呼可惜,嘀咕道:“萧姐姐此言差矣。日后自当寻些全身包裹得严丝合缝的衣饰,绝不教姐姐漏了半点风。姐姐是不知,修仙界里比这大胆的女修多如牛毛呢。”

        他去合欢宗时,那等身上只裹着三片轻纱的女修比比皆是。在他这现代人眼中,旗袍端庄高雅,算哪门子大胆?

        “你这人……当真会胡思乱想。”这位骄傲的月娥仙子偏过头去,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你也不瞧瞧那是些什么腌臜货色。我虽沦落至此,却并非那等不知廉耻的荡妇。”

        她心中实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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