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旧部最是了解这女魔头的底细,那是一条用杀戮铺就的叛逆之路。
“依我看,这鞠少宫主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御女奇术。”另一名散修酸溜溜地接过话茬,“你们莫忘了,不仅是这魔尊,那上清宫的宫主夫人、登仙榜首的月娥仙子萧帘容,不也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那月娥仙子何等高贵清冷,却甘愿委身于他。这小子虽顶着个凤栖宫少宫主的名头,不过是个毫无修为的肉体凡胎,怎么就能接连拿下这等太荒绝色?真叫人羡煞也。”
众人提及萧帘容,上清宫那几位长老面色顿时涨得紫涨,犹似吞了只绿头苍蝇般难受。
自家长宗主夫人红杏出墙,与这凡人纠缠不清,早已是修仙界私下里心照不宣的笑柄。
相比之下,殷芸绮这般明媒正娶、温言软语的做派,反倒显得正常了许多。
可若细细想来,那萧帘容可是蟾宫月娥般的绝代佳人,鞠景此番行径,真真应了那句癞蛤蟆吃天鹅肉。
“此子相貌平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市井之气。凭什么能让两位天仙般的大乘期修士死心塌地?”那名面皮紫涨的上清宫长老愤愤不平,“当真是好白菜都教猪拱了!”
“休得胡言乱语!”一直冷眼旁观的万里堂忽地冷哼一声,他跨前一步,环视众人,大义凛然道:“诸位道友,莫要以貌取人,更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方才那等危局,若非少宫主心怀苍生,毅然命龙君殿下出手诛魔,我等焉有命在?再者,面对徐长老那般丰厚的谢礼,面对在座诸位道友手中的奇珍异宝,少宫主面不改色,秋毫无犯。这等宽宏大量、视钱财如粪土的高风亮节,试问尔等谁能做到?”
万里堂一番话掷地有声,直把众人训得面面相觑。
大伙儿心底皆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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