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素娥眉头微蹙,竟开始暗自琢磨,待回了宗门,是否该逼着鞠景磕头认自己做个干娘,直把她愁得心绪不宁。
牵着殷芸绮跨过门槛的鞠景,脑子里可没这诸多弯弯绕绕。
他只当是向严厉的师尊寻常告退罢了。
谁能料到,这位行事狠辣、亦师亦母的大能,竟在背后狂吃闷醋。
鞠景自问并非水性杨花的海王,他在修真界这等吃人的地界夹缝求生,全凭身边这些修为通天的女人包容护持。
“夫人,为夫当真想死你了!”
回屋,反身关门,猛虎扑食般将其按倒。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鞠景将这具丰盈绝艳的大乘期娇躯重重压在身下,整个人深陷在美人那酥软如绵的胸怀之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交织着清冽冰雪与幽暗龙涎的奇异体香。
“晓得了,本宫知晓了,本宫亦是日夜思念夫君。”
殷芸绮被压得陷进锦被之中,非但不恼,反而抬起双手,极尽宠溺地抚弄着鞠景的后脑勺。
这是她视若性命的无价珍宝,她对鞠景的思念,早已到了牵肠挂肚、刻骨铭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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