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径的最深处,大股大股清透莹润的处子般爱液,如喷泉般一股脑地浇灌浇打在鞠景那深入宫口的肉棒之上!
然而,鞠景却并没有在此刻交代出他的元阳。
他那远超常人的筑基期肉身体魄,加之修炼了《颠龙倒凤功》,让他在这种拉锯战中拥有着绝对余力。
他仅仅是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股湿热洪流在阳具上退潮后的柔糯温香。
等到慕绘仙那过了电般的高潮余韵渐渐平复,四肢依旧软得像泥一般瘫在桌上大口喘息时,鞠景才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伸手抄起她的后颈,将她如同婴孩般抱起,让其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肉棒依旧深埋在那仿佛能融化一切的温软体内。
“你倒是舍得将所有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我就算真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在你嘴里只怕也是大善人行径了?”鞠景轻笑出声,手指玩弄着她潮红更甚的耳垂。
慕绘仙将脸软软地搭在男人的宽肩上,气若游丝,却依旧坚定得让人害怕:“何须公子费神……皆是奴如今这身残花败柳,主动不知廉耻地勾引恩主……那东屈鹏连自家发妻都护不住,是他弃我如敝屣,将我推入这天地熔炉……如今奴便是公子你这‘好孩儿’脚底下最下贱却也最忠心的母狗……苍临若是敢因为此事对公子拔剑,奴第一个废了他的修为,绝不饶他……”
鞠景听着美妇这等剖白,心中舒坦到了极点。这女人,真正是将卑微的艺术修行到了巅峰。
“姐姐你这话说的……倒也是实话。我本就没有那等慈悲心肠去向他致歉!我看上了他的亲娘,且他娘还爽利得在这儿叫我好孩儿,我又何错之有?做错了便做到底就是,傻子才会去纠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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