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起伏,“我知道了。”
王铁柱出去了。
他没有走远,就坐在院子里的柴堆旁,背对着屋门,一动不动。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秀娘。
油灯的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很柔,那一点病后的潮红还没有褪尽,嘴唇微微抿着,眼睛低垂,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手放在膝上,十指交握,指节微微泛白。
她在强撑着。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停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有屈辱,有某种倔强的、不肯低头的东西。
“你是神仙?”她问,声音很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