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苏文慧一把抓了起来,镜头剧烈地天旋地转——先是晃过她赤裸的肩膀,然后是她惊慌失措的脸,然后是她因为站起而猛地晃入画面的大腿根部,最后“砰”地一声,画面黑了。
通话被挂断了。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周正辉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赤条条地坐在床沿,双手还虚虚地握着自己那根硬到极致的阴茎。
屏幕黑了,可刚才最后一幕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苏文慧那张被情欲和恐惧同时扭曲的脸,从吊带里颠出来的那只雪白乳房,还有少年那声突如其来的“妈”。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
想象着周明明推开房门,看见母亲瘫坐在沙发上,脸颊潮红,吊带滑落一半,露出饱满的乳房,腿间的手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他想象着儿子会闻到空气里那股子隐秘的腥甜,会看见母亲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生理泪水。
这个想象像一桶汽油,猛地浇在了他下腹那团本就烈烈的火上。
“操……”周正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双手同时握上了阴茎,疯狂地、不顾疼痛地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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