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哼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在被子里捂化了的糖稀。

        小小的周正辉站在那儿,只觉得裤子前面突然绷紧,有一种陌生的、又胀又痒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来。

        他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看着母亲那双大白腿挂在男人腰上,看着继父的屁股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他舍不得移开眼睛。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裤衩里,握住了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软绵绵的小东西,学着继父耸动的频率,笨拙地蹭着。

        突然,母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仰起了头,脖子拉出一道白生生的弧线。

        继父低吼着不动了,趴在母亲身上喘粗气。

        而门外的周正辉,裤裆里一片湿热黏腻,他低头一看,一小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他吓坏了,以为自己尿了裤子,转身就跑回自己的小床,用薄被子死死蒙住头。

        可那画面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脑子最深处——母亲那对被揉得晃来晃去的大奶子,那声又媚又软的哼叫,成了他此后三十四年里,每一次深夜自慰时最原始的脚本。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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