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她的后背白得晃眼,不是城里姑娘那种精细的白,是像刚出锅的豆腐一样,带着温热气的、细腻的白。

        她的肩膀圆润,胳膊结实,因为常年抱孩子,上臂绷着柔和的弧线。

        接着,她解开了胸前的布乳罩——那是一件土黄色的、前开扣的老式乳罩,因为洗太多次而松垮垮的。

        两只巨大的乳房弹了出来。

        周正辉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

        平日里,母亲的胸膛总是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他只知那里软,知弟弟总爱往那里钻,却从未真正见过。

        此刻,在月光下,那对白晃晃的肉球毫无遮拦地垂挂着,形状饱满得像要流淌下来,顶端是两粒又大又黑的乳头,乳晕深得发褐,像两枚被水泡发了的香菇。

        因为奶水涨得太足,弟弟刚才只吃了一边,另一边乳尖上赫然挂着一滴乳白的汁水,颤巍巍地悬着,在月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然后“嗒”地一声,滴在了她圆鼓鼓的肚皮上。

        周丽娟毫无察觉,她弯腰去拧毛巾,那对巨乳便随着动作晃荡起来,像两袋装满了水的羊皮袋子,晃出令人眼晕的波浪。

        她直起身,把湿毛巾搭在肩上,然后双手伸到裤腰处,褪下了那条宽大的黑色土布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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