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儿子,他的种,已经敢如此赤裸、如此大胆地占有属于母亲的气息了。

        这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奇怪的是,在这嫉妒的藤蔓底下,涌出来的竟是一股滔天的兴奋。

        他的阴茎在西装裤里毫无预兆地勃起了,硬得发紫,裤裆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绷在大腿上,龟头抵着裤缝,一跳一跳地疼。

        他下意识地把那条内裤举了起来,鼻尖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像是有人在他后脑勺上敲开了一罐密封了三十年的陈酒。

        首先是儿子精液的味道。

        年轻男性特有的、浓烈得近乎蛮横的腥咸,像海边被烈日暴晒过的礁石,混合着蛋白质氧化后的特殊膻气,直直地冲进鼻腔。

        这味道比他自己的更冲,更烈,带着十七岁未经世事的生猛。

        而在这股腥咸之下,隐隐约约浮动着另一股气息——那是苏文慧下体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的、成熟女人温润腔道里的淡淡腥甜,混着一丝真丝布料被体温反复熏蒸后留下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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