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覆在她攥紧的手背上,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冰凉的指节。

        “文慧,”他叫她的名字,语调放得很软,带着十几年夫妻间特有的那种亲昵与熟稔,“你想想,咱们明明今年多大了?十七,高二了,大小伙子了。你十七八岁的时候,难道就没点心思?我那时候在乡下,夜里睡不着,脑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看见村里小媳妇的胸脯,照样走不动道。这是人的本能,老天爷给的,堵不住,只能疏。”

        苏文慧咬着下唇,没吭声,可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丝丝。

        周正辉察觉得到。

        他顺势往她身边挪了挪,大腿贴着大腿,热源透过薄薄的家居短裤传过去。

        他把烟叼在嘴里,空出两只手,一只继续握着她的手,另一只则极其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隔着吊带布料轻轻抚着那层软肉。

        “我知道你觉得丢人,觉得荒唐,”他的声音更低了,像催眠似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可你这几天没发现他不对劲吗?早上起来眼睛都是肿的,上次家长会,老师怎么说的?上课走神,月考退了三十多名。这都是为啥?憋的。天天夜里在房里自己弄,弄完了心虚,睡不着,白天哪有精神?再这么下去,身体垮了,学业也废了。”

        苏文慧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了儿子最近的样子——确实瘦了,脸颊凹下去,吃早饭时魂不守舍,跟她说话时眼神躲闪。

        当妈的心是最软的钩子,周正辉这句话精准地钩住了她心尖上最疼的那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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