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苏文慧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丈夫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哆嗦着:“你……你别说了……”

        “我说的是实话,”周正辉的声音陡然哑了下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赤裸。

        他松开她的脸,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过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滑过锁骨,最后复上了她吊带下那只沉甸甸的乳房。

        掌心一沉,饱满的软肉立刻陷下去,又弹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粒乳头已经因为刺激和羞耻而微微硬起。

        苏文慧浑身一激灵,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恶意地在那粒突起的乳头上打了个转。

        “文慧,”他贴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彼此都能闻到对方口腔里烟草和唾液的腥甜,“你是他亲妈,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安全的人吗?关起门来,咱们三个人知道,半点儿风声都漏不出去。你就当是帮帮他,给他破了处,解了他这桩心病,他心思踏实了,自然能安安心心读书考大学。咱们也不用担惊受怕,一举几得?”

        苏文慧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他揉捏的那只乳房又麻又烫,一股说不清的热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的大脑在尖叫,说这是乱伦,是禽兽不如,可身体却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了床头。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低着头、耳根通红的样子,浮现出他最近憔悴消瘦的脸。

        周正辉看着她眼底那层坚固的冰壳正在碎裂,知道火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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