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得更深了,牙齿轻轻地磕在乳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白痕。
阿兰“嘶”地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她的乳头像被婴儿吮吸刺激到了,开始持续地、一股一股地喷射奶水,不再是滴落,是真正意义上的喷涌。
周正辉的口腔被灌得满满的,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乳汁从他的鼻子里呛了出来,他猛地咳嗽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松口,只是稍微退开一点,让多余的奶水顺着她的乳球往下流,然后再次深深地含住,继续那贪婪的吞咽。
他的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几乎要窒息。
可这种窒息让他感到安全,感到被接纳,感到一种回归到子宫羊水里的、原始的宁静。
他一边吮吸,一边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像梦呓般的呜咽:
“妈……”
“嗯,妈妈在呢,”阿兰拍着他的背,手掌顺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抚,在尾椎骨那里停留了一下,轻轻打圈,“辉辉乖,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像一首走调的摇篮曲。
周正辉的泪水把她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那一片皮肤凉津津的,可乳头依旧滚烫,依旧源源不断地分泌着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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