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蒲碎竹惊叫出声。
最深处被撞中的那一瞬,无数个痒点像被同时点燃,酥麻从花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顶得太深,太准了!
裘开砚埋在深处,低头看她。
蒲碎竹水红的薄唇合不拢,眼尾湿漉漉地往上挑,表情爽得像丢了魂。
“动……快动……”纤细的腰兀自扭动。
裘开砚知道她又要到了,对准那个点快递耸动起来。蒲碎竹下意识躲,可越躲,水越多,羞耻和快感拧成一股,把她整个人贯穿了。
裘开砚扣紧她的胯骨,把她按回来,花径痉挛一样绞紧了他,抵着她射出来时,她也到了。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微微抽搐的嫩穴淌出来,裘开砚看得眼热,刚射过的粗物又硬了。
他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握住湿烫的阴茎套弄,然后对着还在往外吐水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蒲碎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这是被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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