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白皙的赤裸的脚,裘开砚眼色黯了一瞬,把人抱到餐桌旁,低头细细地解释:“搬进来后我装修了一下主卧,你没进去过,所以不知道。”
蒲碎竹没有说话,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一口一口的,从急促慢慢匀长。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眼,那抹惊惧褪了大半,只余一层将散未散的阴翳。
裘开砚低头贴上她的唇,一下一下地舔,惯常的痞气收干净了,像是怕弄疼她。
等人彻底缓过来,裘开砚继续回厨房准备早餐,捻了捻指腹上沾到的血迹,伸到了水龙头下。
吃早餐时蒲碎竹没怎么看他,裘开砚等她喝完红豆黑米糊才说:“你可以利用我。”
蒲碎竹温吞的水皮子底下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握着空杯的指骨却绷得发白。
裘开砚嘴角平直,眼里是烫人的认真:“不论什么情况,你都可以利用我。不要再伤害自己,如果真想疼,就疼我。”
蒲碎竹抬眼看他。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动听的话她听过太多,最后都变成了刀子插在她身上。
能信什么,能信多少,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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