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瞳孔骤缩,跑了过去。
楚溪蜷在地上,细长的双手捂着肚子。
蒲碎竹跪到她旁边,把她扶靠自己。才几天没交集而已,楚溪就又瘦了一圈,整个人轻得像空壳。
她抬眼看那群回头的丑陋嘴脸。
“怎么?要去年级组告状吗?”看那小尾巴抱臂,不屑地打量蒲碎竹,“看到我打她了对不对?可怎么办呢,你没有证据。她脸没肿,肉还松垮垮垂着。”
蒲碎竹记好了她的脸,然后直言:“是程妗优让你们这么做的吗?”
小尾巴耸了耸肩,“或许?大概?可能?”
另外几个哄笑成一团。
她们没再理蒲碎竹,甩甩手走了,那些恶劣的话随着渐行渐远:
“她是什么综合征来着?脸上的骨头硌得我手疼死了,艹。”
“马什么,忘了。”
“马冬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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