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因为歹人出车祸去世后,也才刚成年的裘舟礼就独自把他拉扯大。长兄如父,裘开砚再浑,也从不在这时候忤逆他。
他咬了咬牙,走到门口又停住,狠狠瞪他哥:“你已经欠我二十顿松饼了!”
“哥回去慢慢补。”
裘开砚皱眉,他哥怎么可以这么笑?像朵花似的,也像爸妈的最后一面。
裘开砚没有走,他一直坐在车里等,警笛闪鸣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害他担心了十分钟的狗东西。
裘舟礼跟他道歉,说这次不是假期,所以又是“小砚对不起”。
裘开砚虽然很生气,但还是打算原谅他,因为他没缺胳膊没缺腿,还是那么无敌。
“替我谢谢你哥哥。”蒲碎竹扭头。
裘开砚亲亲她的嘴角,“我考虑考虑。”
蒲碎竹又问:“那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蒲季汌伤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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