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李长安张了张嘴,正要随口说“守护世界和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机关变成的他爸正在看着他,用一种和他爸一模一样的眼神——那种看穿了你所有场面话、等着你说真话的眼神。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没有那麽简单。
帝释天当年守的是什麽?城池?苍生?三界?还是那两个站在他身後的模糊人影?他在那个记忆碎片里说“我不是在守,我是在给他们争取时间”——“他们”是戮苍生和姬紫薇。他守的不是封印,不是世界,是三个人一起打完那场仗的可能X。
李长安想起他爸活着的时候,每个月巡查完封印都会带他去吃牛r0U面。想起他爸说“守庙的人必须什麽都会一点”。想起他爸Si之前握着他的手说的最後一句话——“别怪这座庙。”
那时候他不理解,现在他好像有点理解了。
“我想守的东西不多。”李长安说,“镇虚观的破庙算一个,老刘算一个,我妈算一个。”
他顿了顿。
“还有就是——谁跟我一起守,我就守谁。”
机关变成的他爸看了他很久。然後笑了。右边眉毛b左边高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