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萤听着,没有立刻接话。
杨伯见她不语,便把声音放得更低。
「水潭那口,不是突然开的。」他说,「它压了很多年,早就有裂。昨夜那一撞,不过是把裂口撞大了些。」
白萤皱了皱眉。
「裂口?」她问。
杨伯点头。
「底下有东西,不只是一口潭。」他说,「有人一层层把它补Si,补到後来,连补的人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封,还是在养。」
白萤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
她原本就隐约猜到这一层,如今从杨伯口中听见,心口还是沉了一下。她想起水潭边那GUSi气,想起营汛的青铜命灯,想起香火兵像从一口棺材里爬出来一样涌出来的样子。这些都不是临时起意,更像是某种早就埋好的守势,被昨夜那一下全数惊醒。
「那老人呢?」白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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