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没有人会打你」这句谎言,就被现实残酷地撕碎了。
引爆点荒谬至极——仅仅是因为我倒掉了餐盘里吃剩的丝瓜。
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成了机构里某个学长用来向众人展示权威的绝佳藉口。听说他的智力稍微有些迟缓,在对我动手前,他嘴里狂吼着我根本听不懂的叫嚣,辞不达意、毫无逻辑。我甚至来不及Ga0清楚「倒掉丝瓜」跟他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整个人就已经被淹没在一阵毒打中。
这一次,我虽然没有像之前那个学长一样被打到吐血断牙,但我依然被打得蜷缩在地,动弹不得。理所当然地,没有人来救我,更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从这顿打开始,我彻底被钉Si在食物链底层的标签上,成了一个任人拿捏的沙包。
他们开始用各种光怪陆离的理由打我、惩罚我:洗碗用太多洗碗JiNg,打;跟着大家直呼某位老师「以昂」而没有加上老师称谓,打;他们对我叫嚣时,我闭嘴不答,打;我开口回话,还是打。
我悲哀地发现,这群人跟我生母根本是一模一样的——他们就是单纯想打人。没有理由,y掰也要掰出一个理由。
日子一天天熬着。作为被归类在底层的「小尾」,我只能跟其他同样弱势的同学缩在一起。但我心里很清楚,在这座纯粹信奉「武力至上、拳头制霸」的丛林里,越是退让,就越会成为猎物。如果你不会打架,如果不愿意跟着欺凌弱小当作投名状,你就永远爬不上去;而爬不上去,就意味着必须永无止境地挨打。
只能这样吗?我不会打架,更无法理解他们那种靠践踏别人来获取快感的世界。我到底该怎麽办?
就在我陷入思考如何活下来的那阵子,机构里发生了人事变动——几个平常最凶狠的学长竟然集T逃跑了。
三楼那间象徵绝对权力、历来只有拳头最y的大佬才能入住的「大房」,就这样空了出来。没过多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搬了进去。他,就是当初我在二楼遇见的那位「均佑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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