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咎的回覆来得很快：「我听到的版本是你在沉星岭找到了一面刻着分支经络图的墙。那幅图对应的系统跟炼JiNg化炁有关，你需要激活九颗飞星来打通分支。铜牌在你手上，对吗？」
陈冬至的睡意瞬间退了大半。他坐起来，重新打开台灯：「李瘸子跟你说了多少？」
「他没说太多，只说你在追一条跟归墟有关的线。铜牌的事是我自己推的——你在青崖山古墓里用过飞星盘，沉龙谷的螺旋石柱上面也是九g0ng结构，沉星岭的经络图如果对应的分支跟九星一致，那你手里大概率有一件能激活九星序列的东西。」
陈冬至沉默了一阵，然後回了一句：「你推得没错。」
「那些分支节点的位置你不熟悉，但我可以帮你找。」秦无咎说，「我不是要你手上的东西，我只是想看一次完整的九星激活过程。你激活一白的时候，那个古曼童的反应很明显，b平时活跃了好几倍——它的频率跟你的新分支完全同步。」
陈冬至的手指在萤幕上方停了片刻。古曼童在陈冬至激活一白的时候产生了反应，这意味着秦无咎T内的某种监测系统一直在同步接收他身T变化的信号。他之前对秦无咎的猜测从来没有落地成实证过，而这句话让他手里终於有了一块可以掰开来看的证据。
「你当时人在哪？」他问。
「青石镇的客栈里。」秦无咎回答得很坦然，「隔了大概三里路。」
三里路，隔着山和镇子，古曼童还是感应到了。陈冬至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然後在键盘上打了一句：「你想看九星激活，可以。但你要用你那本书里被撕掉的那一页来换。完整的那一页。」
发送之後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等了一阵，秦无咎的回覆出现在萤幕上：「成交。」
陈冬至放下手机，关了台灯重新躺下来。房间重新暗下来之後，他能感觉到那条新分支在他小臂内侧的皮肤底下以一种缓慢的节奏搏动着，像是在为下一次信号的到来提前调整自己的状态。陈冬至在黑暗里安静地躺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那份他尚未看到全文的功法与下一颗被他触发的飞星之间的完整衔接。
（第六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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