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凯闻言一怔,关切地问道:“宫掌门,这毒有解吗?”
宫晚娘正色道:“当然有解,待我开出一份药方,马上派人制备齐全,中毒军士每日口服三次,必能缓解此毒,三日后便排泄于体外。”
君凯喜道:“多谢宫掌门了。”
话锋一转,又问道:“只是朕有一事不明,那宇文昌为何能在我营中下毒,是否与这几天的大雾有关?”
宫晚娘秋水双眸闪过一道凛冽的寒芒,点头道:“不错!这是那宇文老贼惯用的伎俩,此人擅于观天象,窥得近日有大雾,想必他会在麒麟山最高处筑了个法台,名为作法,只不过是故弄玄虚蒙人罢了,那黄色符纸就沾有十日穿肠沙,随着符纸从山上落下,纸上毒药随风进入到雾气中,飘下山底,才引得你营中军士中毒,此毒传染性极强,一人中毒,必定累及他人!”
君凯恍然大悟,心中暗道这宫晚娘看起来对那宇文昌十分了解,莫非和他有什么渊源不成?
但他不好直言,只得趁宫晚娘休息的时候,悄悄找来她的徒弟梁赛花问个究竟。
梁赛花不敢对皇帝有所隐瞒,只得如实相告:“说起来那宇文昌过去曾是雪山派弟子,与我师父是同门师兄妹,只因二十年前他做了天月国师,违反了雪山派不允许弟子入仕为官的派规,又叛出师门,用毒酒害死了当时的雪山派主我的师祖史烈公,因此我师父这才立志要杀此贼为师祖报仇雪恨。这些年来宇文昌总想着要剿灭雪山派,好在雪山一脉长年风雪交加,气候险恶,天月国的军队到了那里寸步难行,因此才使雪山派得以延续……”
君凯闻言叹道:“原来如此,这个宇文昌可真是十恶不赦啊!”
当下他又问道:“对了,你师父是不是练返老还童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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