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看我做什麽？」朝暮没抬头，嘴角却弯了一下。
「休息一下。」
「你才看多久就休息？」
「眼睛酸。」
朝暮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视线还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你不是眼睛酸吗？」她忍不住问，「还一直看着我？」
陆岑看着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看着你就不酸了。」
朝暮愣了一下。耳朵微微发热，她低下头，把目光钉在课本上。
没事的。她翻了两页，抄了几行笔记。但那句「看着你就不酸了」在脑海里转，像一根羽毛在心尖挠，怎麽也赶不走。
她深x1一口气，又读了一页。
字都认得，意思却进不了脑子。她盯着同一行看了十几秒，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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