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每一道菜都让朝暮觉得新鲜。烤鱼用的是当天清晨捕获的溪鱼,鱼皮烤得sU脆,鱼r0U鲜nEnG多汁,只加了少许盐和柠檬汁,原味就足够好;主菜是和牛,煎得外焦里nEnG,搭配当季的野菇和栗子泥,野菇带着淡淡的烟燻味,栗子泥绵密香甜;还有一道清炒山蔬,用的是附近农家种的野菜,简单用蒜片和橄榄油炒过,爽脆清甜。

        每一道份量都不大,但每一口都让人想慢慢品尝。朝暮不知不觉放慢了速度,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舍不得吃完。

        窗外夜sE沉沉,偶尔有风吹过竹林,沙沙的声音像低语。餐厅里灯光昏h,其他桌的客人低声交谈,听不清楚内容,只觉得氛围安静舒服。远处的壁炉烧着柴火,偶尔传来木头爆裂的细微声响,噼啪一下,又安静下来。

        甜点是一小块栗子蒙布朗,不会太甜,栗子泥很细腻,上面放了一小片金箔做点缀。朝暮吃了一半,把汤匙放下:「吃不下了。」陆岑很自然地将盘子挪到自己面前,帮她把剩下的吃完。

        结帐时陆岑将卡递给侍者,接回签单收进口袋,起身伸出手。朝暮把手放进他掌心,两人走出餐厅。

        夜风拂来,朝暮抬手拢了拢被吹乱的头发。他牵着她往车子走去,掌心的温度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车子没有下山,而是继续往山上开。山路越来越窄,两旁没有路灯,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路。朝暮没问要去哪里,陆岑也没说。

        开了约莫二十分钟,他把车停在一处空地上。这里是山的另一侧,四周没有建筑,没有灯光,只有满天的星光。朝暮正要推开车门,陆岑按了一个按钮,车顶的天窗缓缓打开。

        「躺着看。」他说。

        朝暮愣了一下,笑了。她把座椅往後调,陆岑也调整了自己的椅背,又从後座拿出毯子,盖在她身上,也盖住自己一半。车内暖气还开着,天窗外的风凉凉的,但毯子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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